回答柏圖斯的是短暫的沉默和突然兇狠的攻擊。
沒敢再看柏圖斯的眼睛,純白之人實際上確實慌瞭一瞬,因為祂沒想到柏圖斯這個腦子在戰鬥時還能思考出問題!
不行,不能讓柏圖斯察覺到不對。不然他一定會讓後來的安室透停手,找其他的辦法促成世界融合。
可沙漏馬上就要流盡,祂隻要稍微精神松懈就能聽到在耳邊響起的惡意。
祂需要一擊斃命。
仿佛意識到瞭白影的想法,被困在體內的惡意翻湧,最後凝聚成老人陰鷙的聲音:
[殺掉他,在其他人趕來前殺掉他!]
[你不想親眼看看這新世界的樣子嗎?]
[你不想和愛人一起擁有完整的一生嗎?]
[你不想把本該屬於你的東西奪回來嗎!]
銀光乍現,傷口卻在幾秒鐘內抹平。祂匆忙避開赤眸青年的一擊,對方的臉在面前放大,腦海中的聲音惡狠狠道:
[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他的力量!他的羈絆!他的一切本該是屬於你的!這樣的柏圖斯,誕生自你的柏圖斯——!]
[你難道就不想弄壞他嗎?!]
不。
向惡意丟瞭個拒絕,純白之人腳步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彎弧度,在心裡道:
“你知道,在看著他們越走越近,越來越默契時我在想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