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動作慢瞭。”

又是一擊,柏圖斯往後撤瞭一步,純白之人直接欺身向前。

“為什麼不進攻?”

“因為知道沒辦法殺死我就要放棄瞭嗎?”

“不。我隻是在想,”赤眸青年借勢一推,將白槍劃過的詭異弧線錯開,拉遠距離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世界?”

幾米外的白影頓時笑出瞭聲:“你竟然會問這種問題……現在兩個世界的惡性巧合都在這裡,我就是惡意本身,你說我想要什麼樣的世界”

斬斷從刁鉆角度飛來的刀片,他一一列舉,語氣輕柔卻透著惡劣:

“現在東京和橫濱的犯罪率就不錯,殺掉你之後我會嘗試讓自殺率也提高的。傢破人亡的話應該就可以吧,畢竟人類總是會因為這些無所謂的事放棄自己的——”

鏘的一聲,純白之人格擋住朝著自己胸口剜過來的匕首,就聽赤眸青年打斷道:

“你在等誰?”

透明的眸子猛地睜大。

“你在拖時間對不對,所以才要和我講這些。”

柏圖斯的手背被劃出一道傷,可他像感覺不到一般,用重力堵住血液,望向對方的雙眼:

“如果想要一個被惡意填滿的世界,你完全可以用全部的力量對付我,或是幹脆躲在這座塔裡直到時間結束。可事實上你卻看起來很痛苦,所以——”

“你在等誰?或是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