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慘狀,殺手嘲諷道。

倒在旁邊的兩個異能者屍體都涼瞭,喉嚨處各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卻幾乎割斷整條喉管。

紅酒妖精在光線下擡起頭,眼神不似看著朗姆時那般死寂。即使依舊陰鬱,但琴酒卻奇異地從中讀到瞭欣慰,於是他狠狠瞪瞭對方一眼,換來瞭妖精細碎輕柔的笑聲。

“唔,好久不見。”

柏圖斯依舊坐在椅子上,保持著手被藤蔓捆到後面的姿勢。幾縷白發順著擡頭的弧度剮蹭在臉頰旁,就連睫毛都有些許的白。

撕裂缺失的身體微微支起,蔓延半個基地的血線需要極為精細的重力操控,消耗當然也極大。所以法國酒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可他還是用那對被稀釋的紅望向琴酒。

對此,後者終於收斂瞭嘲諷之意,皺起瞭眉:“能動麼。”

“當然。”

下一秒,暗紅色的重力直接碾碎瞭身上的束縛,柏圖斯搖搖晃晃站起身拍瞭拍衣服。

朗姆實在是過於興奮以至於失去瞭思考能力。他怎麼會覺得那顆子彈會一直生效呢?

況且就在地刺刺穿自己的那一瞬間,那顆子彈就已經被推出瞭身體。因此紅酒妖精幾乎立刻就可以止血,隻是為瞭讓朗姆失去警惕才裝作傷口一直在流血的樣子而已,實際上他早就將活動最低需求的血液用重力封死在身體裡瞭。

而且……

“不知道為什麼,朗姆走之後我就對他們沒什麼過敏反應瞭,是因為太弱瞭?”

他邊說邊朝琴酒走過去,看著銀發殺手將粗暴開瓶的‘他自己’拿在手上,疑惑地瞥瞭眼對方眼底的淡青色:

“陣,你是又熬夜瞭嗎?還是回國之後就沒休息繼續接任務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