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該回的地方去。”
“……”
開門,關門。一片沉默中,伏特加抖著手打開煙盒,裡面是一根煙和一張紙條。
撥過香煙,他小心拆開紙條。
那上面畫著空蕩的星星,像是等待誰來塗色,或是原本就不曾缺失過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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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經過車被警察偷走且砸瞭玻璃,還附贈開車小弟淚眼婆娑的糟心事後,琴酒終於拎著箱子幹掉守衛,進到瞭朗姆的基地內。
這處基地並不是什麼秘密,反而是朗姆暴露在外的地盤之一。真正需要保密的東西深埋地下,不過琴酒沒有深究的打算。
他一向喜歡把看不順眼的炸瞭就走人。
但首先,他要找到那瓶自作自受的酒。
在心中冷哼一聲,還算熟悉這裡的男人便大步朝著牢房走去。
一路上,他看著地面隨著深入越來越多的血線,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卻在見到被毀掉的衆多監控攝像頭時歸於平靜。
五分鐘後,琴酒推開最後一道門走瞭進去。
“啪”,燈光重新亮起。
“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