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琴酒的綠眸更加陰沉瞭,生怕他們兩個再打起來,罕見讀懂瞭氣氛的紅酒妖精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好瞭……我們任務為重。不過——”

他轉頭看向太宰治,想也知道兩個人不可能一點僞裝都不做。

太宰治聳瞭聳肩:“既然都變成同事瞭,那以後叫我太宰就好。這邊的是山口桑。”

太宰治身為港口afia的首領,資料保密性做得很好,中原中也卻不同。那可是他們的招牌,其他的不清楚,但是名字在裡世界如雷貫耳,為防被有心人發現,還是用假名為妙。

“好。”柏圖斯點點頭,直說道:“可是他的嗓子壞瞭,審問的話恐怕很困難。”

“沒關系哦柏圖斯。”對此,青年微垂下頭,鳶色雙眼被蓬松卷發打下的陰影遮蓋住。

他輕輕卷動舌尖,吐出這樣一句話:

“在我這裡,就算是死人也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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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點,旅店。

如鳶眸青年所說,先前還一直拒不配合的斯拉夫男人在他手下態度大變,戰戰兢兢用手在地上劃出瞭一片字跡,交代的情報從‘動物園’藏身的村子到附近的廢棄采油井一應俱全。

前後總共就用瞭十幾分鐘,省去瞭他們不少時間。就連完全不想聽男人再鬼哭狼嚎的加見也如獲大赦,感激涕零的表情讓卡夫直呼丟臉,說著明天行動見,就打開門把圍觀的柏圖斯小隊連同兩位新晉成員請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