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首領和幹部大人都是日本人沒錯,但這裡可是俄羅斯啊。
卡夫本想堅定地點頭,但卻遲疑道:“應該?”
一旁的安室透看過去,心想什麼叫應該?你們自己安排的人你們都不清楚麼?
若是能夠聽到金發青年的心聲,卡夫估計要大呼冤枉。一高一矮兩個人初見時可不是這個畫風,還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對這邊非常熟悉,現在搞這麼一出連他都不是很確定瞭。
隻是,這個人和他的打手竟然還認識柏圖斯麼?明明他們都是前後腳加入的組織啊……
“那就這樣吧,由我來當行動組長。”見沒有人再提出異議,卷發青年撣掉衣服上的鞋印,順手指瞭指從剛才開始便一動不動的捆綁系男子:
“這傢夥也交由我審問好瞭,反正將他一路帶到這裡的原因不僅是當人質,還因為沒辦法從他的嘴裡摳出情報吧。怎麼樣,琴酒大——人——?”
沒有代號的青年將最後一個詞咬在口中轉瞭一圈,語調曖昧不清。
銀發殺手將剛夾在指間的煙驀地掐皺,目光不善地看著對方道:“有本事的話你就試試。”
對這幾個新加入的人,琴酒本不想多費口舌。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很快就會因為任務失敗而被舍棄。
但這個……叫什麼?算瞭,他不記名字。
卷發青年仿佛天生就是黑暗本身,不說話時好像與世界分割開來,竟然讓他找到瞭初見柏圖斯時的感覺。
並且此人還和柏圖斯認識,而一直跟隨其左右的那個小個子也不容小覷。如此一來,兩個人的挑釁反倒激起瞭琴酒的好勝心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