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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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裡,銀與黑交織的身影落瞭大部隊幾米,黃頭發則時不時往前湊湊。安室透和柏圖斯並肩走著,後面跟著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俄羅斯冬季的惡風吹得猛烈,於是赤眸青年在安室透又將脖子往裡縮時,抽掉自己的圍巾給對方系上,換來瞭臥底先生不贊同的目光:

“柏圖斯。”

柏圖斯很是真誠地眨眨眼:“我真的不冷。”

妖精就是這樣的體質,對外界的冷熱從不敏感。而且前面的黃毛大概並不被判定為組織成員,因此柏圖斯靠近對方也沒有過敏的跡象。

某些時候根本拿過度關心的法國酒沒辦法,金發青年隻好調整一下圍巾,望向前方走著的那片銀色小聲道:“琴酒似乎不看好那群人。”

“理所當然的吧。”柏圖斯稍稍低下頭跟對方咬著耳朵:

“他是異能者,用來拿杯子的手應該就是發動媒介。大概率是空間系,隔空取物或是取得做過標記的物品,和上次飛艇上遇到的差不多。”

提到飛艇,安室透眉頭微皺,對那個一上來就展示出攻擊性的黃毛惡感更深。

自從知道瞭異能者和幻術師之後,原先的科學至上思想被推翻。雖說表面看去三人迅速接受瞭這個設定,但其實都經過好一陣子才緩過神。

不過這次又是空間系麼……也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