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停下轉動打火機的手指,“這是考驗,你要是不能通過就留在這裡當後勤。”

柏圖斯:“後勤?”

“收屍。”

“這次任務有那麼難麼?”聽到琴酒的話,赤眸青年有些費解。

透已經提前查過被外界稱為‘動物園’的組織,隻能說跟他們所在的組織比完全不行。雖然對方也是想要通過尋找寶石實現長生不老的組織……是因為這一點引起瞭組織的註意嗎?

思索間餘光瞥到琴酒手裡的打火機,柏圖斯才突然想起,因為這次和琴酒一起出任務,他還特意帶上瞭從拍賣會上得到的打火機,想著直接給對方。

但現在周圍人太多瞭,還是找時間再說好瞭。

他正想繼續方才的話題,就聽前面砰噔一聲,‘酒保’臉色陰沉地將水杯拍到瞭自己面前,咬牙切齒道:“你們不要旁若無人地聊天啊!”

柏圖斯下意識接過:“啊,忘記你還在瞭。”

‘酒保’:“……”這是挑釁對吧?!他記住瞭!

“喂琴酒,除瞭柏圖斯,這幾個就是和我們一起做任務的?”

見周圍人都因為方才的沖突散瞭個幹凈,僞裝成酒保的黃頭發男人也就大大咧咧繞過吧臺,坐瞭下來,對著柏圖斯身後的幾人努努嘴:

“到時候可別拖我們的後腿。”

他顯然是把琴酒當成瞭站在自己這邊的人,而後者也不屑於解釋,隻是站起身在諸伏景光等人身上掃過,隨後便將臉掩在衣領後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