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說朗姆在彙報中發現他們傢窗戶上有血手印,以及一瓶倒地的拉圖後,咬定是柏圖斯早有預謀倒打一耙,還挑釁。估計又驚又怒,失眠兩天瞭吧。
“不過,為什麼唯獨對組織成員過敏?”安室透至今沒能理解。
對此柏圖斯有話要說:“也不是所有的組織成員。琴酒我是不過敏的,貝爾摩德稍輕,另有些人也不怎麼過敏。不過我平時脫離集體,也叫不準。”
“其實組織外的人,偶爾也會遇到幾個讓我過敏的。所以綠川之前提到讓我去探測臥底這件事大概率行不通,會誤傷。”
雖然正確率實際上會很高,但柏圖斯才不會主動幫組織抓臥底,對休息時間十分看重的法國酒從來都是得到任務才會去做。
但這次俄羅斯的任務不同。
就算沒有組織安排,他也是要去一探究竟的。況且在柏圖斯看來,boss提出讓他和琴酒去奧莫隆,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看著安室透離開前放在桌上的葡萄汁,紅酒妖精半闔下雙眸似是思索,接著點開手機輸入一串號碼。
無論boss知道什麼,用意為何,自己都應該為在意的那些人留下後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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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將第三天突然好轉的過敏癥狀當作小插曲,一瓶酒外加三名臥底在餘下幾天裡安排好瞭一切。
期間坂口安吾還來瞭一趟,將三本書的終稿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