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想想,前天那一路上究竟碰瞭什麼,尤其是組織成員。要是以後還出現這種情況,萬一關系到安危可怎麼辦。”
已經清楚妖精對組織成員過敏的臥底先生努力板住臉,嚴肅道。
被安室透的話提醒,柏圖斯停下掙紮的動作,思躇片刻:
“嗯……首先排除伏特加,因為我全程沒有和他接觸,而且戴著口罩能夠隔絕大部分致敏原。也要排除琴酒……”
“等等,”好像聽到瞭什麼不得瞭的名字,安室透忍不住提出疑點:“琴酒怎麼也要排除?”
那種兇殘的捕鼠達人恨不得24小時為組織打工,雖說如今知道瞭琴酒和柏圖斯應該有著類似師徒的關系,但你看琴酒對柏圖斯態度好上一點兒瞭嗎?
“因為試過,當初和琴酒打架時沒有過敏。”柏圖斯老老實實交代道。
顯然是想到瞭當初被瞞著的這件事,金發青年迅速擰瞭下眉又放松下來,突然想到瞭一種可能:
“那,有沒有可能是那具屍體?”
柏圖斯:!
對啊,他當初可是拖著那個人從樓上到樓下,最後還好心幫忙把屍體裹好埋瞭。這麼一提,還真有可能是那具屍體,畢竟他僅僅直接接觸過那一名組織成員!
見柏圖斯一朝頓悟,安室透好笑之餘也開始思考為什麼唯獨那個……叫什麼來著,對是拉圖。那個代號是拉圖的男人為什麼會讓柏圖斯反應那麼大。
說起來,柏圖斯大晦日那天喝的酒就是拉圖啊……朗姆那時還趁著他們不在,派人入侵瞭這棟房子。幸虧他們三個都很機智,沒有因為在傢就放松警惕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