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暈倒瞭?”十分在意這個的法國酒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
實際上在騙人的殺手眼皮都沒動一下,選擇揭過這個話題:“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避開組織的研究,免得被人當成白老鼠抓進去。”
思路被撥回正軌,柏圖斯對這位從‘弟子’升級成接近‘養子’存在的男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也就是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知道我的異能和……真正的身份?”
試探著提問,柏圖斯抿起唇看對方點瞭下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當初會違背魏爾倫的警告,將身世全部告知這個人。
是因為對方當時還是孩子的原因嗎?還是琴酒真的能夠擔得起這份信任?
回憶著對方四年多來的一言一行,嘴是很嚴,行事作風也十分謹慎。就像今天,琴酒本意應該是來提醒自己,但卻借著任務為由趁機討論這個,還避開瞭組織的眼線。
不過話說回來,琴酒說跟昨天的任務有關系多半也不是假的,那麼……
“那個交易人,給組織帶來的東西會影響到異……特殊能力者,也就是說對方帶來的也是那個世界的存在。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想瞭想又補充道:“方便說嗎?”
面對這份體貼,琴酒閉瞭閉眼又睜開:“你還真是忘得很幹凈。”
這一次,似乎是失去瞭耐心,殺手並沒有回答赤眸青年的問題,而是用手指瞭指最開始被扔過去的袋子:“那裡面是資料。”
“其他的你隻要知道離基地遠點就夠瞭,柏圖斯。而你那個腦子丟掉瞭什麼就自己去找,我可不是你的保姆……再問就給你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