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才……嗯, 琴酒今年多大瞭?
看出法國酒的遲疑,將自己裹在黑色裡的男人嗤笑一聲,臉上還掛著從寒風裡帶出的冷意。琴酒將已經熄滅凍僵的煙頭踹遠瞭些,再度看向柏圖斯時眼底已經沒有當初的複雜。
“十八年前,蘇|聯的奧莫隆,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地方。”
彼時, 琴酒還沒有琴酒這個代號,甚至對龐大的裡世界都一無所知。
看起來隻有五六歲的孩子在風雪裡與荒野和狼群鬥成一片,每天思考最多的問題就是明天該去哪裡捕獵。
而就是在這坐車都可以免票的身高和年紀,銀發的孩子在死去的苔原上獨自前行。突然於某一天,在顛倒的世界裡邂逅瞭從天而降的黑發青年。
淩厲,冷漠,孤獨。像真正見血封喉的刀, 又像奧莫隆河夏季化開的融雪, 在黑澤陣眼裡刻下瞭最初的一瞥。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卻是沾染瞭世間煙火的神像, 被簇擁在人群與歡呼之中,早已不再屬於遙遠凍土那座一人的村莊。
“你, 在十八年前見過我……是在什麼情況下?”
柏圖斯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冒煙瞭,也沒找到相關的記憶。
見紅酒妖精幾乎要糾結到一起的五官, 對面人的笑裡都夾著嘲諷:“在我面前頭朝下砸進雪地裡,像冬天捕獵失敗的北極狐貍。”
柏圖斯:“……”
不是,等等,這個太丟臉瞭吧!
他是重力使,除非是異能失效或是昏迷狀態,不然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