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搖瞭搖頭,“沒什麼,我們走吧。”
應該是他感覺錯瞭吧,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天上飛呢。
……
在即將成為初中生的偵探放下懷疑,專心享受假期時,柏圖斯早就到瞭琴酒昨天指定的見面地點。
即使在冬天,組織的殺手也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大衣,看起來比柏圖斯的衣服單薄很多。讓紅酒妖精不禁懷疑這人是不是在裡面蓄瞭絨,不然怎麼能頂著寒冷的海風不打噴嚏的。
而見到談話對象準點從空中降落,琴酒沒有表現出分毫詫異,隻是摸出打火機點瞭根煙。煙圈升入空中,模糊瞭柏圖斯的臉。
“這裡沒有烏鴉。”銀發殺手不明不白來瞭一句。
知道對方在說組織boss的烏鴉監控,正事上神經十分敏銳的法國酒微微頷首,問道:“你找我是為瞭昨天的事?”
“算是,但那個已經不重要瞭。”
掐掉抽瞭一半的煙,琴酒盯著煙蒂被踩滅在鞋尖,而後擡頭道:“組織從昨天開始正式在特殊能力者身上投入瞭研究。柏圖斯,從現在開始少去東京的基地,那裡不適合你這樣的存在行走。”
“否則出瞭什麼事,誰都不會給你收屍。”
說罷,那雙狼一樣的綠眸掃瞭過來,好像要提前給柏圖斯戳個窟窿。
也清楚琴酒跟自己的關系應該不簡單,畢竟既然曾經有著教導關系,那自己很有可能將真實身份告知瞭對方。這一點,從殺手在他們之前的對戰中看到玻璃碎片,卻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就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