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除去衣物,珠寶首飾多半就是琴酒他們這次要交易的物品瞭。這讓安室透想起和柏圖斯在一起不久之後,自己送交給公安的那顆寶石。
雖然那邊的首領說寶石對柏圖斯沒什麼影響,但安室透還是不怎麼放心。
可那時剛從海底回來的赤眸青年看著自己,說出瞭那樣的話:
“沒關系,透都說瞭,秘密以後也會跟我分享。那既然遲早有坦白的一天,之前的隱瞞就都是善意的謊言瞭,和我認識的一位少年是這麼講的。”
彼時安室透在心裡苦笑著,嘴上說瞭句好,隨後鄭重接過那顆還帶著海水的寶石。心想你說的那位少年怎麼聽起來也很容易被騙?
沒有想到安室透的思維已經發散到那麼遠,柏圖斯將車鑰匙放在床頭,沉吟片刻道:
“應該是和昨天的任務有關吧?不過昨天琴酒隻跟我說瞭時間地點,具體的不清楚。”
安室透:“等等,那你把車鑰匙留下該怎麼去找他?”
黑發的重力使一歪頭,“飛過去,超快的。”
安室透:……也行。
“啊對瞭,車鑰匙一會兒你給綠川或者諸星,記得不要自己開車,我稍晚一些和你們彙合。”
砰!
在金發青年惱羞成怒的抱枕攻擊下,紅酒妖精慌慌張張從窗戶逃瞭出去。而正跟在一臉怨氣的大叔後面慢悠悠走著的工藤新一耳朵一動,擡頭往天空看去,卻隻看到瞭飄過太陽的一朵雲。
“新一,你怎麼瞭?”身邊的毛利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