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失策瞭,昨晚應該多來兩次直接讓濃度爆表的,這樣就可以借此抓出藏在警視廳裡的組織臥底……等等他在想些什麼啊!
柏圖斯倒是沒註意到對方的胡思亂想,隻是突然想起自己貌似真能解決這件事:“不過說起來我其實可以自行分離乙醇,這還是當初和老師學習時無意間想到的。”
那是他為數不多自己開發的技能,蘭波先生還為此誇過他呢。
安室透有一瞬間的茫然:“學習是指學近戰技巧?”這和分離乙醇有什麼關系?
柏圖斯歪歪腦袋:“是指學習暗殺。”
“……雙硫侖反應?”精通各式殺|人手法的臥底一點就透。
“對,隨身帶著頭孢就可以。”
安室透:……好歹毒且殺人於無形的新式手段!
“但分離酒精成分,本身不會受到影響麼?”金發青年擰起眉,對紅酒妖精的構造再次感到不解。
柏圖斯稍作思索,答道:“短時間內不會。不過分離酒精應該隻會讓我變得更甜,就像去掉酒精隻剩下葡萄汁一樣。”
“透想試一試嗎?”
安室透一愣:“嗯?怎麼試……!”
貼在唇瓣上、猶如果凍般的觸感讓安室透一下子聯想到瞭在警局時的說辭。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柏圖斯卻借勢撬開瞭他的唇齒,於是兩人就在白日空蕩的巷弄裡交換瞭一個泛著黑加侖與蜂蜜甘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