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淩晨吃瞭一夜果凍究竟是個什麼操作?這果凍就這麼好吃嗎?
“下次吃東西之前看一看成分吧,話說果凍裡怎麼會有酒精啊……”深山森治沒忍住吐槽道。
“這個你就不知道瞭吧,深山警官。現在不僅是果凍,就連蛋黃派和蒸蛋糕裡也有酒精哦。”
“哈?真的假的”
討論聲逐漸遠去,與熟悉的正義人士道過別,柏圖斯便牽著金發青年的手,將頭恨不得埋在地裡的人帶出警署,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才放松下來。
見周圍人員稀少, 安室透這才站直身子, 沒好氣地給瞭對方一個肘擊,隨後扯住赤眸青年的衣領將人一把薅到旁邊的巷子裡。
臉面還在但不多瞭的臥底氣得牙癢癢:“你們妖精到底是什麼構造, 怎麼會就、就……”
啊他說不出口!明明柏圖斯受傷後流出來的是血,就算昨晚也……但為什麼後來會變成酒啊!
今天要是真出問題, 難不成他還要叫公安來撈自己嗎!
看著眼前憤怒的小蛋糕,柏圖斯偏過頭不太好意思地撓瞭撓臉頰:“其實我也不清楚,畢竟世界上隻有我一隻妖精啊,抱歉透。”
見對方誠心道歉,加上那句‘隻有’觸動瞭內心隱秘的情結,金發青年的火氣瞬間便消瞭大半。
“算瞭。”
安室透偏過頭。心裡正想著‘一點點教吧還能分咋的’,卻聽對方又來上一句:
“那位交警小姐聯系我時,我還以為是那個情報販子連累瞭你,都想去找組織在警視廳的人賄賂一下交通部門瞭,還好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