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沒人教呢!
柏圖斯很認真地回複瞭:“因為我看過那種書,就是講人類唔唔唔——!”
“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啊!”
雖然是混血,但還是對類似的事抱有極具本土特色的回避意識。自詡要做教導者的日本公安臉色爆紅,恨不得將之前誇下海口的自己報警抓走。
而看著甜品師紅到不行的臉,赤眸青年發出瞭擔憂的聲音:“透,你沒事吧?你臉色真的好紅,不會是剛剛吹風又感冒瞭吧?”
安室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顏善目一點:“沒事,再來。”
“可是書上說——”
“我說再來,柏圖斯。”他咬著唇微微仰頭,眼底滿是想要翻盤一次的倔強:“你是聽書的還是聽我的”
看著對方的眼睛半晌,最終紅酒妖精角色互換般嘆瞭口氣:
“聽你的。”
當然是聽你的。
畢竟無論如何,無論是作為傢人還是戀人,亦或是更加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關系,透也總能不費口舌地說服我。
“好,那先等一下,這次我教……哈!”
將未說完的話堵在口中,紅酒妖精臉上連滴汗都沒有,隻是看著從烤箱裡取出的、快癱|軟成餅的泡芙,一口咬在瞭對方的酥皮外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