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在一起瞭嗎?
就像老師和蘭波先生那樣,從此在互相註視下前行。無論經歷怎樣的未來,都決不會松開另一方的手。
即使旅程落幕,也會截取月光,走向下一個黎明。
借著調成淺黃色的燈光,柏圖斯擡起胳膊註視著左手,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人類青年的餘溫。他用那隻手的指尖點在自己的唇上,輕輕蹭過品嘗瞭小蛋糕的唇瓣。
有黑加侖以及花果的味道,後調又像含在口中慢慢溶掉的可可豆,怎麼說呢……
很神奇地,竟然有些像是[柏圖斯]本身的味道。
從前湊近聞時柏圖斯還未曾發現,如今真正嘗到瞭才後知後覺,安室透身上的蜂蜜甜香實際上隻是最濃鬱的那份滋味,而被掩蓋的、遲來的後調,似乎才是對方的本色。
就如同那被自己不經意間捕獲的緊張、焦慮、強硬,以及獨屬於金發青年的自信和溫柔,在僞裝之下逐漸滲透出來,最終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完整的他。
果然啊,透的味道和他人一樣,苦澀卻又甘美。
……很想再嘗一嘗。
安室透頂著熱氣從浴室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法國酒坐在床邊眼神放空的畫面。雖然柏圖斯的眼睛是真的缺少眼神光,但安室透現在就是很自然地能夠分清對方究竟是在發呆還是心情不好。
所以見這瓶酒似乎還挺開心的,並且有傻笑的趨勢,安室透也放下心來,出聲喚道:“柏圖斯,熱水還有一些,剛好夠一個人。”
“好,這就來!”
無奈看著對方莽莽撞撞總算撞進瞭浴室裡,說話的語氣像突然蹦起來找不著北的小狗。安室透嘆瞭口氣,覺得今晚自己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