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恰好合他的心意。
和喜歡劃分領地的妖精一樣,人類也總會希望身邊的存在更多地註視著自己。被字面意義上的牽一發而動全身,為他的歡喜而歡喜, 為他的觸碰而情不自禁。
想到這裡, 安室透剛要動作,被他當作在思考‘這個其他的究竟是什麼’的柏圖斯卻先一步動瞭。
紅酒妖精原本空洞的眼眸似乎泛起瞭一絲波瀾,也或許是雲層之下海浪倒映的錯覺,但總之——
安室透好像在其中看到瞭自己。
而後他感受到與自己十指相扣的青年微微低下頭,鄭重其事地在自己額間吻瞭一下。蜻蜓點水般的力道讓安室透想起一同墜入海中前的那份輕柔。
罕見的無言蔓延在他的喉嚨,接著他便聽攬過自己的赤眸青年低聲說道:
“雖然不是很清楚還能要些什麼,因為擁抱和親吻都已經有瞭, 滿足得想讓時間都停留在此刻……但是, 透, 妖精的本能是將珍寶據為己有。”
“如果說‘想要什麼’是你對我那份邀請的對應提問,那麼我的回答隻有一個。”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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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是誰先提出的建議, 當他們再度回到二樓那間不算大的臥室裡時,時間差不多已經接近十一點。
剛落地腿還有些發軟, 於是金發青年沒有下樓,隻是借瞭柏圖斯的一件睡袍就進瞭浴室。
而看著對方關上門,借衣服的青年坐在床邊發起瞭呆,聽著窸窸窣窣的水聲灑在地磚上,腦子裡才壓下去的疑惑又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