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掉下去瞭。”金發青年這樣說道。

而任由近在咫尺的聲音撞進胸口,柏圖斯隻覺心跳如鼓,從未得知究竟存在於何處的心髒跳得厲害。他看著對方長而翹的眼睫,開口輕得像柔風拂過羽毛:

“……不會的。”

不會的。

隻有這個絕對不會的。

得到承諾,金發青年拉遠距離,隨即展顏一笑:“那就好。”

下一刻,柔軟的兩片終於觸碰到有著些許涼意的唇。

一如夏末最細膩的夜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後是更加深|入的探索,唇舌輕輕挑開珠聯,如同剝離一層花瓣,糾纏時摻雜著葡萄與蜜糖的味道,與鼻息之間縈繞的花草香氣交織在一起。

而在一觸即分的啄吻後,緊隨而來的不再隻是輕柔的觸|碰。靈巧的舌尖變作共舞,酒液的滋味在口腔裡愈發濃鬱,仿佛被擦過腰|腹的手點燃。

就這樣十指相扣至煙火燒到尾聲,兩個人才從這個吻中回神。

四周的風聲忽然猛烈起來,帶來的溫度卻沒能吹熄心中的火焰,反而讓其愈演愈烈。

而在這頓時寂靜的天海之間,柏圖斯對上瞭安室透那對紫灰色的眸。

“柏圖斯……我現在,抓住你的手瞭。”

他讓掀起風暴的那隻蝴蝶停在瞭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