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抓住我的手。”
沒人可以無所不能,就算是紅酒妖精也一樣。
但愛讓生者絢爛,死者長生。
被這一番話驚得睜圓瞭眼睛,忽然,安室透紫灰色的虹膜中升起一道金色的線,隨後金線在天際的交點處綻放開來。
以此為信號,紅與金織就的花朵接連騰空,又在凝聚成一點後炸成漫天的光點。
那是煙火。橫濱臨港公園的煙火。
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隨即安室透才想起,柏圖斯並不是會在意這種形式的酒。不如說除瞭不分場合的遣詞用句以及一些被教導過的社交禮儀,這傢夥看起來都不像是註重浪漫和儀式的法産妖精。
所以這是巧合。
連巧合都是如此……
想清所有,金發青年在煙火炸開的背景下笑瞭起來。
“這可是在空中啊。”
他回握住攥緊自己指尖的那隻手,調侃道:“我這不是隻能抓住你的手嗎?”
柏圖斯這才反應過來:“唉——!”
他空出的那隻手差點兒揮出殘影,堪比意大利本地人:“我沒有逼迫透的意思,我是說……唔!”
餘下的話被一根手指打斷。安室透用指尖抵住對方的未盡之言,順勢將柏圖斯拉起,而後兩人湊近到就連彼此的睫毛都能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