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在的hiro。就是在島上整點鐘聲響過之後,我和柏圖斯掉進瞭一個山洞裡。那時候我吸入瞭過多的致幻劑,是他幫忙降瞭溫,還帶著我飛出瞭山洞。”
諸伏景光:“。”
我把耳機不小心捏碎那次是吧?雖然很想說細嗦降溫過程,但——
“所以先不談救瞭多少次。zero,你是不是喜歡柏圖斯。”
安室透:“!”
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諸伏景光的單刀直入顯然驚到瞭安室透,金發青年下意識睜圓瞭眼睛,而後才想到要給予答複。
“嗯。”安室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柏圖斯……我曾擔心他作為組織的一把好刀,最終會和我們走向完全相悖的路,後來又開始擔心他被有心人發現異能者的身份,哪一天真的成瞭實驗體。”
“但其實你的擔心跟組織沒有任何關系,在意的也不是他的身世,對嗎?”諸伏景光察覺到瞭對方的言外之意。
“沒錯。”安室透嘆瞭口氣,“畢竟我們說好要把柏圖斯拉到我們這一邊的,而且柏圖斯他比大部分人還像人得多。”
“那你怎麼不說?”
諸伏景光是真不理解瞭,印象裡的幼馴染是在確認對方同樣懷揣善意後,能夠主動上前發展關系的人,不然小時候那個因為失語癥而沒辦法說話的自己也不會被對方帶著走出陰霾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