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似乎從那時開始,安室透……不,是降谷零就對柏圖斯這瓶酒有瞭過多的關註。
對時間線有瞭個大概認知,諸伏景光清瞭清嗓,對被他拉回註意力的人問道:“zero,在平田組那次任務裡,你和柏圖斯之間到底發生瞭什麼?”
他那時沒有詳細詢問具體的情節,隻是對柏圖斯是否是實驗體,以及被撞的諸星大有可能是高層派來的人這兩點進行瞭探討。事到如今,也是時候問清楚他們在建築裡遭遇的事瞭。
沒想到諸伏景光會問這個,安室透怔瞭片刻,躊躇著開口:“……柏圖斯,他為我擋瞭一槍。”
“兩次……”諸伏景光一下子就明白瞭。
他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漾起無奈的笑紋,隱隱預感好友是走不出去瞭。
雖然是完全不同的種族,但柏圖斯身上的人性閃光點甚至比大多數人類還要耀眼。那瓶酒可以奮不顧身去救下僅相識十五秒的自己,也可以兩度救下安室透,因為他們都在對方的‘羽翼’之下。
兩次救命之恩,上一次,還有這一次,甚至這一次還暴露瞭身份。柏圖斯是在用自己做賭註,而人類又有幾條命可以重來?
他們三個,甚至在未來還可以加上萊伊,早就掉進瞭一個超越彼此身份的、名為傢的漩渦裡。
但zero的感情是怎麼超進化成這樣的?
“實際上還有一次。”面對好友的疑惑,安室透撇過頭。
觸及情報盲區的諸伏景光挑眉:“也是我不在的任務?”
總覺得幼馴染好像在角色代入上有些微妙,像是什麼對兒女旁敲側擊的媽媽,但安室透還是點點頭交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