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有的疑惑被撫平,新的問題接踵而至。可沒等安室透將這些梳理好,就聽柏圖斯扭頭小聲道:
“但我相信透啊,因為不是說好瞭要做傢人嗎。”
聽到這句話的安室透陷入瞭沉默。
金發臥底很想說,答應好的傢人也許也是騙他的。
但實際上在很久之前,在答應柏圖斯的那一刻,安室透確實動瞭那麼一分心思,帶著對傢人一詞的美好願景,一腳踏進瞭對方的世界。
亦是帶著期望瞭解對方的心走瞭進去。懷抱橫跨盛夏的紅在黑暗裡奔跑著,試圖從他以為的、赤眸青年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裡,找到與自己殊途同歸的可能。
結果卻似乎發現瞭一整個銀河與春天。
但如果隻是傢人的話……
在本該稱為圓滿的結局中,安室透驀地感受到一絲遺憾。可那份遺憾還沒來得及破土而出,一道聲音就打斷瞭他的思緒: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透對我來說確實很特殊,所以即便不是因為傢人的緣故……”
赤眸青年湊近那對在月光下鍍瞭層銀輝的紫灰色,拉著安室透的手放在胸口左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