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概還在和蘭波先生周遊世界的魏爾倫,柏圖斯滿足地瞇起瞭眼:“嗯,老師是最厲害的。”
金發暗殺王體內隱藏的可是連荒霸吐都以其為藍本的魔獸,再加上積年累月的戰鬥技巧和天賦,保羅·魏爾倫無愧為已知重力使的榜首。
將之前柏圖斯出任務時的身手和如今的操控重力聯系到一起,安室透已經對這個詞代表的力量感有瞭充分的體會,但他還是在被柏圖斯攬過去後伸手戳上瞭對方的額頭,語氣嚴厲: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能力,你也太亂來瞭。柏圖斯,你知道外界對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什麼樣的態度嗎!”
被戳瞭腦門兒的青年聲音有些委屈:“我知道啊,但是透對異能者沒什麼負面的看法吧。”
“你!”安室透差一點被噎住:“那倒確實沒什麼負面看法,但萬一我是怎麼辦?”
自從聽到灰衣男人說柏圖斯掉下瞭飛艇,安室透就處於一種神經緊繃的狀態。那種眼睜睜看著太陽死在黎明前的絕望刻骨銘心,以至於如今隻要稍微想起便會被再度刺痛。
現在他剛緩過來,卻又要開始擔心柏圖斯會不會被人抓去做實驗。
太天真瞭啊這種發言!這人怎麼看上去一副算計瞭百八十名忠臣的樣子,實際上卻又清澈又愚蠢的?!
其實安室透還想過問柏圖斯組織知不知道這件事,因為看組織成員都很習慣柏圖斯做任務時癲癲的樣子……不,細細想來,不知是巧合還是幸運,柏圖斯還真沒在組織的人在的時候暴露出什麼。
這位傳言兇惡的幹部在諸伏景光到來前基本是一個人行動,有瞭下屬後就改成和他們一起行動,所以組織應該不知道?那當初組織實驗體這一猜測就要被徹底推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