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既然琴酒那麼勞模,每天為瞭任務勤勤懇懇,那他幫琴酒去做點任務增加收入,想必琴酒也會高興的!
“非常感謝,萩原警官還有松田,真是幫大忙瞭!”
赤眸青年站起身,指尖搭在胸前禮貌地行瞭個紳士禮,擡頭溫柔道:
“那麼我就先去準備禮物。對瞭,你們的酒錢不用付瞭哦,下次見。”
與來時的消極模樣全然不同,柏圖斯風風火火地出去,留下一臉懵逼的二人。
望著對方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松田陣平呢喃道:“中原他是現在就去挑禮物瞭嗎……”
這未免太積極太容易被把控瞭吧!
隻是想到對方一定要在新年零點打跨國電話問好的固執勁兒,松田陣平倒也釋然瞭。
“不過酒錢肯定要付啊,總共我們也沒請他吃什麼。”
正嘟囔著,郵件提示音再度響起。松田陣平剛點開郵件看到安室透幾個大字,就見一道黑影籠罩在他和萩原研二的桌前。
松田陣平擡起瞭頭。
站在一旁的老板微微頷首:“不必瞭兩位先生,中原大人是我們的股東,您作為他的朋友以後來店裡也是可以免單的。”
“而且,順便一提,”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打票據,恭敬地遞給松田陣平,“您的名字其實很早就在我們的股東名單裡。您持有30的原始股,整個東京您的名下一共有十一傢居酒屋以及二十六間酒吧——這是中原大人上個月囑咐的。不過他還特別叮囑過我們不要去刻意打擾您,因此還請原諒我們的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