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眸青年組織瞭一下語言:“假如說,我有一個朋友,他之前失憶忘記瞭曾經的弟子,結果幾年後他又和弟子相遇,但記憶還是沒恢複,那麼後者生氣的概率你認為會是多少?”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柏圖斯隻是將可能性最大的假設說給兩人聽,其實他還不是很確定琴酒是不是他教出來的。而兩位警察聽過後則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瞭一句話:
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會生氣不假,但你……的朋友失去記憶也是很難過的事吧。”萩原研二斟酌著說道:“嗯,是無心之失,講清楚對方應該會諒解的。”
“講清楚麼……”柏圖斯又低落起來,背後都能幻視出在陰暗角落獨自生長的蘑菇瞭:“但他似乎不是很想理我……我朋友。”
松田陣平:你對朋友這個設定還挺執著。
將赤眸青年的失意看在眼裡,萩原研二在心裡翻找著能夠哄人的法子。
弟子的話,其實和朋友也差不多吧?那換作小陣平生氣,自己會給對方買最新款的拼裝模型討好一下,所以……
“不然送送禮物?”萩原研二提議道:“既然和對方見面瞭,那就抓住機會,送些禮物彌補一下這些年的遺憾?”
柏圖斯:!
對哦,他還可以送禮物!
琴酒在組織裡估計很少收到禮物,畢竟是獨行俠,頂多收到伏特加的聖誕禮和新年禮。不過組織成員的禮物應當就和意大利黑手黨的死亡之吻一樣,是收到瞭都得拿去消殺檢查的存在吧。
那他就給琴酒準備一份禮物好瞭。記得對方的打火機似乎有些舊瞭,他可以找找有沒有同牌子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