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更想知道綠川唯和安室透究竟要密謀什麼東西,不過今天他剛在銀行被抓個正著,保險起見還是不要惹事。

於是長發男人擺擺手,拿好清單就再次出門,去遠在三公裡外的24小時便利店補貨瞭。

盯著對方關上門,又數瞭一分鐘,諸伏景光這才起身扶上安室透的肩膀,壓低聲音道:“究竟怎麼瞭?”

安室透有些糾結地開口:“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柏圖斯出事瞭一樣。”

聞言,諸伏景光的神色也微妙瞭起來:“zero,你最近和柏圖斯……是不是走得太近瞭?”

柏圖斯不就是去出簡單交接任務瞭麼?讓小學生去都能100完成那種,你就這麼擔心他?

知道幼馴染想說什麼,安室透放下放在太陽穴上的手。那裡已經不再刺痛,隻留下些微被按壓的酸澀。

“雖然上次我們已經推斷出警視廳裡有組織的人,你的檔案零組那邊也調走瞭。但我還是想盡快將柏圖斯爭取到我們這邊,到時候就可以讓對方幫忙,所以最近才湊得近一點。”

說得似乎很有道理的金發青年頓瞭頓,繼續道:“而且,我覺得柏圖斯可能並非是單純的人體實驗受害者,他……嗯,總之早點和柏圖斯混熟一定有益無害,等等hiro你那是什麼表情?信我啊!”

說到最後,金發青年手指痙攣一下,不知該如何跟諸伏景光說明他和柏圖斯在島上時發生的事,索性在後者複雜的眼神下雙手捂住瞭臉。

總不能說自己被柏圖斯抱著玩雙人飛天吧?可柏圖斯就是這麼做的啊!

那種、就是那種很神奇的,嗖一下就到瞭地面上的超現實力量,他究竟該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