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琴酒逐漸放肆的笑容,痛感向來遲鈍的妖精後知後覺,擡手摸向自己的臉。
那裡沒有人類血液湧出的溫熱,隻有指尖傳來的針刺感。柏圖斯垂眼看向琴酒的脖頸間,在那絲絲縷縷散亂的銀發之中——
是被利器斷成兩半的、細小的玻璃碎片。
>>
啪嗒。
證件收納包掉在地上,安室透怔愣著看向被撒出來一個角的fbi證件,沒有第一時間去撿起這種髒東西。
當然,不是嫌棄,他不過是突然心慌瞭一下而已。
就好像在地下教堂看著柏圖斯幫他擋槍那次,心髒似乎被人狠狠揪著,頭也疼得難受,渾身使不上力。於是他趕忙扶上沙發,晃神的一刻沒能逃過諸伏景光的眼睛。
“怎麼瞭?安室?”諸伏景光開口關心道。
“沒事,也許隻是偏頭痛……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晃瞭晃頭,安室透思緒一轉,朝著諸伏景光暗示。
顧及對面坐著的赤井秀一,兩名日本公安臥底沒辦法進行無馬甲交流,不過到底是傢中長男(?),貓眼青年的話還是很有力度。
很有力度的蘇格蘭對采買員溫柔道:“那我先扶安室回房間。萊伊,剛剛列的清單麻煩你再跑一趟瞭。”
從叫法就能看出哪邊的關系更好,而對這兩個明裡暗裡試探自己底細倆小時的人聳瞭聳肩,赤井秀一還巴不得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