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才在這次行動中派出瞭柏圖斯;也正因如此,在得到這次行動的結果後,他才會覺得奇怪。
柏圖斯,在見到島上的神像後,竟然還無動於衷麼?
看著空蕩的床,以及床邊擺滿的儀器,烏丸蓮耶彎下腰撫摸著雪白的床單,在儀器嘀嘀作響的聲音中坐瞭下去,一邊低語道:
“柏圖斯……是當初年紀太小,還是根本就不對……”
“不,後者可以排除,柏圖斯絕對不可能跟祂沒關系。”
十八年前驚鴻一瞥,他可是對那張臉念念不忘。所以他才能在見到柏圖斯的那一刻,就判定二者的關聯,向柏圖斯拋出橄欖枝——
而後祈望著通過這道‘神諭’,再度窺見神明。
……
似有所感,沉寂島嶼的禮堂內,純白之人擡起瞭頭。
他的腳邊正匍匐著一個男人,集會的創建者無比虔誠地註視著他的神明,看著對方伸出手,一點點褪下遮擋住面部的繃帶。
在他們身邊不遠處,背靠神像的人有著同樣白色系的穿搭,眼角下紫色倒王冠在黎明前的昏暗裡透著幾分妖異。
白蘭·傑索玩味地打量著地上的男人,開口便是有些刺的語氣:
“這麼做不後悔嗎?貝索德。這次集會可是損失巨大,還丟瞭聲譽呢,裡世界的人目前在通緝你的項上人頭也說不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