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雖然疑惑,但還是微微俯身道:“是。在吸入致幻劑後,和我臨時搭檔的黑麥威士忌不知所蹤,而我醒來後就看到瞭這個。”
睜開眼、站起身的下一刻,盛裝出席的金發女郎看向腳下,那是綿延至禮堂盡頭的雪白地毯,細高跟踩在上面如同踏進虛無。
而在刺目白色的盡頭,格格不入的一抹深紅如同潑灑在雪原上的一灘血。被不明材質的容器包裹著,盛放著,平凡得又好像無波的水面。
那是秘密,是組織費盡心機也要得到的東西。
貝爾摩德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確認瞭。
而在將這件不明物帶到組織基地後,得到許可瞭的研究人員想方設法要去打開它,最終都鎩羽而歸,無奈隻好在今天由貝爾摩德拿來交給烏丸蓮耶。
將剩餘的事細細彙報完,金發女郎直起身,躊躇著說起她比較在意的事:“boss,那位幻術師在回來複命後就離開瞭基地,我們沒有再派專人盯著她,這樣好麼?”
輪椅上的人擺擺手:“無礙,他們目前為我所用,不會做出格的事。”
對她為組織著想的心思還算滿意,烏丸蓮耶吩咐道:“去召集搜查隊的人,讓他們和組織新吸納的那些人對這個進行保護處理。”
“集會的創建者不會被輕易擊敗,我們,必須嚴格保管這份秘密。”
“貝爾摩德,用心,不要讓我失望。”
貝爾摩德沉下眼眸:“是,boss。”
而在金發女郎走後,房間裡就隻剩下烏丸蓮耶自己。年邁的老者拿起輪椅旁的拐杖,支起身子,一點點挪動到床前。
他知道柏圖斯從一開始就在尋找著什麼,也知道對方在尋找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