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有些不敢面對一些東西吧。”他這樣答道。

“你和蘇格蘭提到琴酒和我的近身戰手法相同那天,其實我很驚訝,後來的約戰也帶著好奇心。不過昨天和安室談過之後想瞭想,關於琴酒的這件事就像我一直沒能找回的記憶一樣,或許都是巧合,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所以我不打算再生事端去驗證什麼瞭。”

柏圖斯還記得蘭波先生曾經說過,很多失去的記憶其實是人體保護機制在作祟,而潛意識想要避開的東西更不應該去胡亂好奇。

他雖然是紅酒妖精,但在這方面,理論上和人類應該沒什麼不同?

因此柏圖斯對長發男人如此講道:

“萊伊,有時候找不回的記憶也可能是一種保護機制。”

比如你到現在都記不起來是誰撞的你。柏圖斯有良心但不多地想道。

而終於讀懂瞭柏圖斯的逃避心理,赤井秀一沒忍住,還是開瞭口:“柏圖斯,你在乎傢人麼?”

他本不該繼續深入下去,但興許是這些共同經歷的時光,讓這位fbi臥底對眼前的上司有瞭惻隱之心,並且柏圖斯和琴酒打起來他也樂見其成。於是長發青年將空罐放到腳邊,蜷起一條腿,手搭在膝蓋處。

他安靜地側頭註視著柏圖斯在夜色中更顯晦暗的眸,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柏圖斯回給瞭他一個納悶的表情:“當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