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圖斯顯然也覺得很正常,他點點頭算作瞭解瞭情況,繼續道:“聽到瞭全部?所以找我是有很在意想要問的東西嗎?”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隻是最末尾,我聽到你說自己曾經失憶過。”

“啊,原來是這個。”想起赤井秀一至今沒有恢複完全的記憶,柏圖斯為對方默哀瞭三秒:“其實是現在也沒有恢複。話說萊伊你的記憶好像也沒想起來?”

“沒有。”赤井秀一潛意識覺得這個記憶還是別恢複瞭的好,但他得把話題往柏圖斯身上引,於是便道:“我嘗試著尋找記憶,可是一無所獲。如果可以,我是很想恢複那段記憶的。”

他仰頭看向天空的星子,努力代入失憶瞭的自己:“失去記憶的感覺……不是很好,就好像成為瞭飄飄蕩蕩的浮萍,腳下始終沒有踏在地面的踏實感。”

“你也是這樣麼?”

柏圖斯看瞭看對方手裡的啤酒,又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手。

那雙手與人類無異,甚至還有指紋。可柏圖斯知道,那不過是這具身體在被書寫出來時增加的設定,與親人無關,與血緣亦無關。

而在遇到他的三位傢人之前,他在這個世界沒有想要去找回的羈絆,所以——

“不,其實我,並不是很想找回那份記憶。”

在赤井秀一因為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話怔住時,柏圖斯看著他道:“今天琴酒聯系瞭我。”

赤井秀一握著啤酒罐的手一緊。

“大體就是有關集會戴冠儀式的後續情報,說完這些他又提到瞭上次沒來得及約上的訓練場。”柏圖斯將手中沒拆封的波本放下,還是沒邁過心裡那道坎,“可我往後拖延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