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話說明天松田要來傢裡做客來著。”
“要不吃完飯我們把客廳藏著的武器收一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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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此話一出,安室透拿烤肉喂豬籠草的手一頓,赤井秀一則被辣椒面一口嗆瞭嗓子眼。
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地互相看瞭看以表尊重,而後不約而同望向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神色平靜,轉手就給剛翻過的烤串又翻瞭個面。
見幾位傢人的臉上都出現瞭不同程度的迷茫,破壞氣氛的紅酒妖精組織瞭一下語言,試圖喚醒在場幾人在溫泉旅館度過的美好時光:
“就是溫泉四人三晚那次的松田警官,也是我認識瞭幾年的朋友。他之前提過想來傢裡坐坐,可惜那時候這邊還沒穩定下來。”
那都是柏圖斯剛回日本時的事瞭,結果被拖延癥妖精一拖拖到瞭現在。要不是上次遇到松田陣平,柏圖斯還真不知要何時能再想起來答應對方的拜訪。
說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傢並不像霧守先生說的那樣隻消除瞭在幻境中的記憶,安室更是連最開始把自己撲倒在溫泉裡的記憶都沒瞭,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總該還記得松田和萩原警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