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室透認真誇獎自己的模樣,柏圖斯喉結上下動瞭動,破天荒感受到瞭名為不知所措的情緒。
但很快,鈍感力十足的紅酒妖精就將這種情緒拋之腦後,實話實說道:“實際上,放這個是因為綠川。”
“嗯?”一旁已經開始燒烤自助的赤井秀一耳朵動瞭動。
而安室透則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柏圖斯下意識將視線投向諸伏景光,後者卻剛好用倒飲料擡起的手避過瞭對視。於是赤眸青年隻得撓撓頭,自己回答安室透的疑惑:
“嗯……因為我感覺綠川他好像不是很喜歡黑暗的地方?最開始在巴黎時,我們是去組織分配的安全屋住瞭一段時間,有半個月樓下儲藏室的燈壞瞭,記得當時綠川進儲藏室拿補給的頻率都低瞭不少。”
並且由於諸伏景光還是柏圖斯的第一任下屬兼搭檔,他當時還覺得挺有趣,自己的下屬是個趨光屬性明顯的人類什麼的,不知道還以為對方是向日葵成精。
直到後來柏圖斯才摸索明白,原來綠川是更討厭黑的地方而不是單純喜歡光啊!
“所以我在後來住的地方都裝上瞭這種小燈。”
“不得不說看上去確實很舒心。”
“這樣麼……”聽懂前因後果的安室透表面作出一副平淡的樣子,略微頷首,實則內心卻掀起瞭波瀾。
他借著擺弄捕蠅草的時機和諸伏景光四目相對,在那些光點的照亮下,安室透從對方舒展的眉眼中捕捉到瞭一絲懷念。可還未等他將這份情感細細揉碎,就聽勾起他探究之心的柏圖斯說出瞭意想不到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