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份隱秘的情結被剖開,柏圖斯說話間看過來的雙眼死寂依舊,安室透卻好像看到瞭清暉與污濁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碰撞著, 拉扯著。
而後似僵足的旅人偶遇瞭一團火焰, 有人縱身一躍,湧動的焰華從大腦迸發,最終成為愛意的餘燼。
他在他眼裡完成一次輪回。
柏圖斯曾經,也有過那樣愛著他的傢人嗎?
所以才會在失去以後,邀請下屬當自己的傢人,僅僅是因為他們圍繞在瞭他的身邊?
如果這是一場騙局,那柏圖斯還真能演。
可如果不是, 這就有些太犯規瞭吧。
用著那張擅於騙人的臉和冷漠的眼睛, 說出如此溫柔的話……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柏圖斯到底想要什麼?
這種糾結一直持續到金發青年下瞭屋頂, 渾渾噩噩回到房間,蓋上被子進入夢鄉。
淩晨兩點的黑暗裡, 安室透驀地睜開瞭眼睛。
……根本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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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因為有良心而失去睡眠質量的臥底不同,相對而言過於沒心沒肺(實際上也是如此, 一瓶酒要什麼心肺)的柏圖斯一夜好眠,隨後的幾天裡則在傢開啓瞭宅居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