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眸青年抿著嘴,擡起手伸向夜空,像是想要觸碰永遠無法觸及的星辰。
“倘若讓她發現自己一直認錯瞭人,而母親的屍體就在自己房間之下的地下室裡,那孩子今後的人生絕對會活在悔恨中的。”
“可她的身上一定曾寄托著傢人的期待吧。”
記憶裡清晰的畫面一一閃過,想起彭格列霧守扮演的ooc蘭波,以及總是拿自己參與審訊這件事跟首領鬥幾句嘴的幹部大人,柏圖斯的手不自覺摸上脖頸,語氣懷念:
“所以我希望,事情起碼不要變成最糟糕的樣子。”
“就算是複仇,也好過厭惡自己。被傢人愛著的人,無論如何也應該走更好的路才對。”
第032章 第 32 章
空氣重新變得沉靜。
不過這一次倒沒有摻雜著可疑的沉默, 而是平淡的、猶如酣睡間悄然綻放的花。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深藍與白交織的星河下,安室透一時間隻能聽見胸膛裡心跳如鼓,他順從著地心引力拖拽身體的力度,向後仰倒在瓦片上, 擡頭看向映在柏圖斯眼底那同一片夜空。
他承認, 自己的話裡始終帶著一定程度的引導。他想要洞悉柏圖斯的過去, 想要知曉柏圖斯最真實的想法。
這是為他和諸伏景光後續臥底工作上的一層保險,是身為日本公安的自己獲得組織更多情報, 甚至拉攏幹部、將之收為己方所用最正常不過的一環。
但這同樣也是作為降谷零的自己,被柏圖斯在地下教堂擋下那一槍後,一直沉浮在心底耿耿於懷的情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