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燭臺,是柏圖斯你扔的對嗎。”

柏圖斯:“!”

柏圖斯手裡的梨核差點甩到樓下去。

彭格列的霧守不是說清除瞭在幻境中的記憶嗎?!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往安室透那邊湊瞭湊,斟酌著詢問:“安室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安室透直言道:“因為感覺會是你的手筆。我們第一次見面做山權會的任務,那時候柏圖斯也這樣瞭結瞭禦頭吧。”

柏圖斯既然能做到百米外用冷兵器瞬殺敵人,似乎被強化到能給人做人體穿刺的程度也不是沒可能?

如果他真是組織的人體實驗産物。

“不過那個燭臺……是用來殺兇手的?”

如果是這樣,兇手的屍體是被柏圖斯處理瞭?話說既然如此……那位老板娘,真的是‘兇手’所殺麼?

即便對大概率是實驗體的柏圖斯抱有同情,但安室透還是會忍不住將對方放在犯罪分子的位置思考。但他不能就這麼問出來得罪柏圖斯,於是金發臥底找瞭個迂回的問法旁敲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