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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路做完筆錄,四個人就各懷心思回到瞭那棟一戶建。
晚九點,夜空靜謐。
當初在買下這棟房子時,柏圖斯就看好瞭這個平緩的屋頂設計。雖說不及頂層露天陽臺寬敞,但這種有些傾斜的屋頂恰好可以讓他沒事上來坐一坐。
因此當安室透終於在找人途中聽到房頂傳來極輕的啃水果聲,並且費瞭些力氣爬上來時,就看見黑色半長發的上司僅穿瞭件睡袍就躺在瓦片上,手裡是咬瞭一半的洋梨。
安室透默默地將到嘴邊的關心咽下去,在柏圖斯疑惑的擡頭中彎起眼睛:“綠川說冰箱裡的水果一下午的時間神秘失蹤,正想問問你怎麼回事,可怎麼都找不到你。剛剛聽到房頂有聲音我就上來瞭。”
結果被抓瞭個現行。
目光交織,想到被自己炫完的瓜果梨桃,柏圖斯心虛地咳瞭一聲:“讓他別找瞭,明天我去采購。”
怎麼現在吃個水果都要被綠川抓啊,柏圖斯隱約覺得自己在傢裡的定位好像不是獨當一面的養傢人瞭。
見柏圖斯別過臉,安室透笑意加深:“我知道瞭。”
他小心邁過幾片磚瓦,在柏圖斯身邊找瞭個位置坐下,仰頭看向夜空。此處靠近郊區,看星星遠比存在空氣污染的城市裡要清楚得多,安室透坐瞭一會兒,忽然有種正在經歷清晨時分那場幻夢般的錯覺。
回憶起那種甜蜜而惆悵的情感,以及其中夾雜著的、血液沸騰的感覺,安室透順從自己的直覺,側頭對柏圖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