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根據組織的特征形容:“是部分成員以酒為代號的組織。但我應該是剛加入,大概隻知道這些。”
真實情況也差不多。赤井秀一進入組織在東京的訓練場才不到一周,錯過那場握手大會的他那時彙總瞭聽來的情報(小道消息),還暗嘆沒有趕上柏圖斯選下屬實在可惜,他可是有自信從近期的幾批行動組備選裡脫穎而出的。
無論是外表還是技巧。
結果淩晨和上線交接完畢後,正在過馬路的男人突然感到頭暈目眩,緊隨其後的是劇烈的疼痛,再一睜眼就格式化完畢,從醫院的病床上懵懵懂懂醒過來,扭頭和一跪一坐的兩個人對上瞭眼。
得知真相的柏圖斯:“……”
好傢夥,這形容怎麼如此熟悉?這不是他在的組織麼!
柏圖斯想瞭想幹脆站起來,聲音壓得極低:“你還記得自己的負責人嗎?”
赤井秀一佯作遲疑道:“……負責人”
柏圖斯湊上前去,兩個黑色的腦袋湊在尚且昏暗的客廳裡,窸窸窣窣說著悄悄話。
“原來如此。”聽完解釋,赤井秀一臉上的感慨是一等一的自然,“這大概就是命定的緣分吧。”
柏圖斯也贊同地頷首:對對對,傢人就是要有宿命感!
赤井秀一當然記得訓練場的負責人,他將名字報瞭上去。柏圖斯覺得有些耳熟,仔細一想,這不是琴酒手底下的人嗎?訓練場專門特訓狙擊的,這麼說來諸星大也是個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