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在一樓守著緊閉的房門瞇瞭會兒,倒還有些安全感。
聞言,赤井秀一不禁瞇瞭瞇眼。窮兇極惡的組織幹部這麼為下屬著想嗎?這已經是過分寵溺瞭吧,怪不得昨天那兩個人一副本宮不死爾等終究為妃的樣子。
和外面的傳聞比起來可真是割裂,到底哪副面孔才是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柏圖斯說完躺瞭回去,約莫是打算在沙發上繼續睡。赤井秀一想瞭想,輕聲道:
“關於記憶,今早醒來我想起瞭一部分。”
他決定將真相藏在謊言裡,慢慢試探柏圖斯的底線。
柏圖斯重新擡起瞭頭,倒是在意料之中:“是想起瞭傢裡人或者住址瞭?”
昨天他轉念一想,其實自己有綠川和安室兩個當傢人已經很不錯瞭。當初幹部大人甚至隻讓他找一個傢人誒,所以他已經超額完成瞭指標。
現在諸星大想走的話,柏圖斯也是會痛快放人的。
並不是很想被放生的赤井秀一回答道:“沒有,我隻是想起來瞭自己在哪個組織。”
“所以是哪個組織?”柏圖斯有些好奇。
赤井秀一剛想說話,然而他將組織的所有資料都回顧瞭一遍,才驚覺組織從始至終都沒有暴露出名字。
……不愧是潛藏在黑暗裡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