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熟悉的位置落座,諸伏景光語氣溫和:“他沒有帶你去警局嗎?”
他給自己沏瞭杯茶,端著茶碗斜倚在沙發上,隨後似乎斟酌出瞭什麼名堂,又漫不經心地直起腰,給坐在對面的諸星大來瞭一杯。
杯子被推到圓桌中央,諸星大掃瞭一眼顏色淺淡的茶水,沒有傾身拿過來,而是往後一靠,直視著對面男人那雙上挑的貓眼,道:
“這也在你的預料中麼,真可怕啊。”
他說著可怕,表情卻躍躍欲試。
下到一樓時,諸星大就眼尖地發現瞭玄關處擺著的傢居鞋,不多不少的四雙。再加上桌子上托盤裡倒扣著的兩隻杯子,他推測一定是有人事先做瞭準備。
脾氣很炸的那位顯然不會考慮這些,那麼真相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這個男人安排的。
真有主人傢的自覺。
客廳和廚房的距離足夠將正常音量的對話挽留在這裡,想到這兒,諸星大忍不住用舌尖舔瞭舔上顎,看向諸伏景光的眼神帶有一種挑釁意味。
“我倒不是很想預料準確,但不論如何,你都會想辦法跟著他回來不是麼。”對諸星大言語中的攻擊性左耳進右耳出,諸伏景光垂下眼眸,意味深長:
“隻是這位諸星先生,你真的要暫時留下來?”
諸星大將話打回去:“撒,如果能和平共處就更好瞭,可現在看來有些癡人說夢。”
暫時麼,看來這個男人還存著把他丟出去的心思啊。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