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暫時不去警局麼?”
諸星大在試衣間當瞭近十分鐘的思想者,在缺失瞭一角的記憶裡複盤有關眼前青年的虛影,而對那份讓人汗毛倒立的危險感升騰起的渴望讓他愈發堅信,聽任安排去聯系傢裡人並不是什麼好選擇。
一方面是他隱約有預感,至少是現在,自己從事的職業可能沒那麼清白。
另一方面就是,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個男人說不定是在試探自己。
沒錯,經過分析,諸星大一路上得出的結論就是:對方認識自己,但又不想承認。
似是親昵又若即若離的關聯感不會騙人,諸星大相信,對方絕對和自己有關系,隻是這個關系好不好、是不是自己希望的那種好,就不得而知瞭。
有可能這個男人才是造成他失憶的罪魁禍首也說不定,被車撞反而才是謊言。
聽到諸星大的話,柏圖斯挑瞭下眉:“嗯?為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試個衣服就不想去警局瞭?
諸星大放緩聲音,開始瞭他的發言:“因為,我隱約感覺自己不是什麼適合去警局的人,想來是類似極道上的人吧。”
日本的黑|幫是合法的,除非他販|毒又拐賣人口,壞事做盡,否則隻是普普通通一句極道的人,正常情況下還真就沒什麼大驚小怪。
但諸星大想近距離試試這位中原先生,看他是不是對這些字眼有反應。
柏圖斯有些意外:“你想起來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