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現在和琴酒吵, 妥協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隻是什麼時間交,這就不管他的事瞭, 反正琴酒沒有規定具體日期。
“還有琴酒,你真應該改改動不動就生氣這一點, 氣出病來無人替——喂?”
這是第幾次瞭?
看著熟悉的通話結束,柏圖斯再次陷入瞭茫然中,不是很明白琴酒怎麼天天像個c4,一點就炸。
這邊剛被掛瞭電話,試衣間那邊的門就被打開瞭。柏圖斯自然地將手機丟進口袋,擡頭一看,眼前不禁一亮。
留著黑色長發的青年依舊戴著那頂針織帽,但周身氣勢已然不同。如果從醫院出來的他是有些沉鬱的幫派打手,那麼現在站在柏圖斯面前的就是赴約路上的商務精英。
熨燙妥帖的法式襯衫被倒三角的標準身材撐開,雙疊袖稍稍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和眸色相同的領針點綴在領口間,配上男人本身就有些深邃的五官,精致的混血感被襯托得相當出彩。
柏圖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贊:“諸星,你這身真不錯!”
不愧是他挑的!而且諸星大身材也是真的好。
這身衣服再加上頭發,稍遠點看上去還有些蘭波先生的味道。
對於法蘭西風格始終鐘情的法國酒點瞭個贊,臉上露出些許的懷念。
而面對柏圖斯的誇贊,將對方的變化看在眼裡,諸星大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笑。
他是特意按照柏圖斯的穿衣風格來選的衣服,而且對方在挑這套衣服時,目光多停留瞭五秒左右,想來這個男人鐘情於此。
十分心機的失憶男子走到柏圖斯的跟前,任由對方打量自己,甚至幫他理瞭理衣襟,這才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