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廢人不該有那種眼神。”
話音剛落,平田羽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她猛地擡頭看向神像下的平野明日子——即使手背盤虯錯節的青筋因用力而痙攣著,那個靜默的女人卻依然無比堅定地擡起手。
“他說的沒錯,我不是廢人,平田羽海。”
印象裡永遠溫馴卑微的女人,被她親手投進地獄的女人,毫不猶豫地扣動瞭扳機。
“我是來殺你的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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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瞭。”
蔓延開的血跡濡濕瞭裙擺,柏圖斯沉默著走上前,蹲下身查看平田羽海正緩慢失去溫度的屍體,宣佈瞭對方的死亡。
他站起來看向平田拓也身邊的平野明日子,後者擡頭沖著平田拓也眨瞭眨眼。
平田拓也順從地頷首,摘下脖頸上的吊墜,上面是一顆色沉如海的藍寶石,“那麼,輪到我表示誠意瞭——這是請柬。”
柏圖斯接過寶石,迎著光看瞭看:“沒想到請柬真不是紙制的啊。”
“你早就知道瞭?”安室透很是好奇。
“因為之前說老宅起火瞭吧。日本火災發生率還挺高的,我就想如果是紙質的請柬會不會直接燒掉。”
“不過看來是我多慮瞭,想必集會一定察覺到瞭這一點吧?”他煞有介事地點頭贊同自己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