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平田羽海晃神的一瞬間,劇痛突然席卷瞭她的腹部,溫熱的液體湧出。意識混沌中她知道自己被攻擊瞭,但視野中的平田拓也卻沒有擡起槍。
平田羽海忍著痛慌忙掃視周圍,卻發現瞭一個讓她感到驚懼的事實。
是那個女人。
一直以來默不作聲的那個女人,平野明日子擡起被裹得面目全非的頭顱,繃帶縫隙間是一隻燒灼著複仇之焰的眼,如同殘損卻依舊鋒利的刃,對著平田羽海的靈魂剜下重重一刀。
平田羽海又驚又怒,想要按下手裡的引爆器,有人卻比她更快。柏圖斯欺身向前,按住平田羽海的手狠狠一掰,伴隨著吃痛的抽氣聲,他搶過平田羽海手裡的引爆器,往後一扔!
“安室!”
“瞭解!”
安室透眼疾手快自空中一撈,順利接住瞭引爆器。
“怎麼可能……你們為什麼?!”
被柏圖斯壓在地上的平田羽海咆哮著奮力掙紮:“該死的!你流瞭那麼多血就不怕死嗎!還有平野!平野明日子——”
“我怎麼會輸給你這種懦弱的廢人?!你的手怎麼還能動彈!!”
啊,忘記用異能繼續堵著傷口瞭。
看著地上又一灘血,柏圖斯在心裡小小對傷口說瞭聲抱歉,而後對平田羽海認真道:“先不說我,你應該好好看看她的。”
“什麼?”平田羽海的掙紮停頓片刻,似是十分不解。
柏圖斯松開桎梏著平田羽海肩膀的手,任由她猙獰著表情試圖站起身。
柏圖斯:“她不懦弱也不是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