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這群人怎麼舍得的!你們怎麼舍得用槍指著小蛋糕!

見黑發男人眼裡都要擦出火星子來,平田羽海趕緊示意手下退下:“請您諒解,是我招待不周。”

她拿出瞭一副誠懇合作的模樣來,刻意的示弱讓手下們都有些瞠目結舌。畢竟在平時,這位大小姐可是強悍得要命,但看向柏圖斯——

黑衣手下們:破案瞭,一物降一物。

柏圖斯對她的道歉不甚在意,他隻怨念地瞄瞭平田羽海一眼,隨即快步上前,馬甲襯衫套愣是被他走出瞭魔法長袍翻卷的幻影。

安室透也順勢站起身。

他正想暗示柏圖斯配合他演完這場戲,畢竟安室透還挺好奇平田羽海要找的秘密是什麼,說不定這也是和請柬有關的東西——

結果他突兀落入瞭一個漿果味的擁抱裡。

比安室透高出半個頭的青年將臉埋到對方的頸窩,像是被侵占領地的動物一樣嗅瞭又嗅,鼻尖蜻蜓點水般剮蹭在皮膚上,驚起緋色的一片顫栗。

o_o?!

安室透大腦宕機。

那一瞬間,他歷經宇宙爆炸銀河系塌縮盤古開天辟地,腦子裡劃過瞭早上吃的烏冬面劃過瞭贓款馬自達劃過瞭還在天臺吃灰的諸伏景光。

隻比柏圖斯的馬甲白上個幾度的手在空氣裡虛抓瞭兩下,最終無措地搭在瞭對方的腰上。

而在確認自己的小蛋糕失而複得後,柏圖斯這才深吸一口氣,隔著衣料感受著懷中人略高的溫度,終究還是從擁抱中緩緩退出,發絲掃過安室透的脖頸,為後者蕩起一串微癢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