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主要的是,習慣瞭移動蛋糕房的柏圖斯已經三小時零兩分鐘沒見到安室透瞭,他真的迫不及待去確認傢裡唯一香味來源的安危(眼神飄移)。
“還有多久?”
柏圖斯第三次看向平田羽海,後者抽抽嘴角,心說既然這麼擔心當初為什麼要把人派出去,暗地裡將安室透的重要性又提瞭提。
“十分鐘左右。”
她估摸瞭一個穩妥的時間給柏圖斯,然後看著黑發男人愈加深沉的眸光,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瞭。
待到重新站在教堂的門前,平田羽海晚禮服背部的佈料已經被汗浸透。
“到瞭。”
女人迫不及待地推開門,教堂內部的光線遠比密道明亮得多,乍一接觸有些刺眼,但柏圖斯還是第一時間發現瞭坐在莊嚴神像下的安室透。
金發下屬看起來狀態良好,沒缺胳膊少腿,還是那副暹羅仰頭的模樣。
太好瞭。
柏圖斯懸著的心突然就落瞭地,但瞥到安室透身旁站著的幾名持槍看守:
“你們的待客之道有些暴力啊。”
他語氣加重,用不贊同的目光看向綁架他下屬的罪魁禍首。
自己身為安室的上司都沒用槍指過他呢,雖然自己也不用槍。
不對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