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還跟琴酒站在千米外的男人不知何時摘瞭礙事的口罩,露出常年不見光的臉,眼皮微闔,多情上挑的眼尾在冷淡月色下泛著濕意。

他收起讓他從22層直達一樓的便利工具——一把匕首,看著平田羽海的眼神卻像在看待死物。

勢在必得。那是狩獵者的眼神。

平田羽海平複瞭一下砰砰直跳的心髒,故作輕松道:

“啊啦,你就是那位金發甜心的上司?沒想到是外國人呢。”

她暗中擺出防禦的姿態,一瞬間竟不是很確定自己帶的人手究竟夠不夠,可她還是給旁邊的人比瞭個手勢,讓他們找機會拿下對面的男人。

就在僵持中,對面的男人說話瞭:

“甜心啊……他的味道是甜甜的沒錯。”

“你也覺得他很香?”

前半段語氣像陷入回憶般輕柔美好,後面聽在平田羽海耳裡卻猶如晴空轉暴雨,充滿瞭威脅之意。

像是因為小情人被搶,馬上就要掏槍崩瞭她的極惡組織頭目。

平田羽海:“……”

平田羽海訕笑著瞬間後退瞭一大步:

“冒昧問一下,你們的關系是——”

柏圖斯歪歪頭:“這還用問麼?”當然是未來的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