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被發現滅口瞭吧!!
就在他打算給柏圖斯報告時,又一道高挑的背影闖進瞭視線——襯衫、馬甲、西裝褲,諸伏景光一眼就認出瞭那套自己幫忙取送幹洗的衣服。
狙擊手扣著扳機的指尖一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另一隻手點瞭點耳機,在公頻問道:“柏圖斯,你的任務做完瞭?”
柏圖斯的任務不是排除附近的隱患嗎?他怎麼會來自己這邊?隨隨便便就走進狙擊範圍裡可是很危險的!
“……柏圖斯?”
耳機沒有一點動靜。
諸伏景光這才發現,那道細小、但卻一直存在的電流聲,已經消失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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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田羽海緩步走出a口。
在參加舞會前,她就放出風聲說自己得到瞭請柬,又在舞會現場佈上埋伏,目的就是找合適的幫派當自己的臨時冤大頭(劃掉)夥伴。
而她現在成功捕獲瞭談判的‘彩頭’,手裡的手機作為信物說服力足夠,她也猜到那位金發男人背後的勢力不會在沒拿到請柬時就動手。
當然,為防魚死網破,平田羽海出來時已經吩咐手下將這棟建築和附近的信號全部屏蔽。這個時間段,這裡少有人來往,舞池裡狂歡的人群也很難發現異常。當然,就算被發現瞭也不要緊,反正主辦方不是她。
但有件事還是出乎瞭她的意料。
平田羽海微微睜大瞭雙眸,本以為走出出口就會迎接狙擊槍的鎖定,或是一群不入流的烏合之衆,沒想到守著這裡的隻有一個人。
深邃如鴉羽的黑,以及幾乎將光線吞沒的紅。